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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马来西亚华族争取民族母语教育的抗争?
【作者】周聿峨.?
【刊名】东南亚研究 2000年04期?
【机构】暨南大学华人华侨研究院!广州510632.?
【关键词】马来西亚. 华族. 母语教育.?
【中图分类号】D 73(338)4
【文献标识码】B
【文章编号】1008-6099(2000)04-0042-05
【摘要】马来西亚保留了中国以外最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 ，这是华族半个多世纪拼死抗争的结果。本文从华人反对政府单元文化教育的制定、争取列华文为官方语文、维护华小不变质等几个方面分析了马华人为发展母语教育不断抗争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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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是中国以外保留了最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的国家。但目前情况正如现任董总主席郭全强在新纪元学院第一届毕业典礼上指出，各民族母语教育的发展还是受到单元化教育思想的束缚，还没有得到应有的公平合理的地位。他因而呼吁教育事业摆脱政治的干扰，放弃单元化教育政策，让教育真正迈向多元和开放。回顾战后几十年华人争取母语教育的历程，对推进今后华文教育的发展不无裨益。
一、反对政府单元文化教育政策的制定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殖民政府、马来亚政府及马来西亚政府制定了多个教育报告书、教育法令。对华文教育，惯穿了打击、限制乃至消灭的政策。1957年马来亚独立后，政府更加明确地提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种文化、一种语文”的单元文化政策，使华文教育处于国家教育体制之外。多少年来，华人为改变这种状况而斗争。领导华人进行斗争的，前期主要是“三大机构”(马来西亚华校教师会总会，简称教总、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简称董总、马华公会华文教育中央委员会)，后期主要是董教总。①
1. 反对巴恩教育报告书及1952年教育法令
战后消灭华文教育的计划是从巴恩教育报告书开始的。报告书于1951年6月10日正式公布，它提出:为了促进共同的国家意识，使学生把马来亚视为永久故乡与效忠对象，小学应建立一种新的“国民学校”，以英文及巫文作为教学媒介语文，而其它语文的学校逐步取消。也就是说，最终目的是要消灭所有华文学校与印度文学校，实现“教育马来亚化”。巴恩报告书的内容震憾了全马华人社会，各社团纷纷集会抗议。1951年8月24日，马来亚联合邦华校教师会在吉隆坡举行了代表大会，发表了“全马华校教师会代表大会宣言”，指出巴恩报告书忽略学习原理，不切合实际，如果付之实施，很可能造成各民族间的疑虑与分裂。[1]1951年11月24日，又提出了“全马华校教师会代表大会呈联合邦政府备忘录”，进一步阐述了反对报告书的理由:1 .马来亚是中、欧、英、巫各民族共居之地，过去各族文化之交流融汇，以及对本邦之进步繁荣，已为不可磨灭之事实。政府本应扶植各民族教育之一贯政策，使以自由发展，当更有助于马来亚前途之光辉。2 .作为教授初级学校教育最有效之媒介语，是儿童进学时最熟谙之语言，此为世界教育专家所公认，可见母语对于儿童学习之重要性，废除方言，乃违背此一原理。3 .方言学校之存在，无碍于马来亚国之建立。4.该报告书之拟定，事先既无华人参与其事，亦无征询华人之意见，贸然从事，未免独断。同时，他们还提出了发展华文教育的要求和措施:增加华校津贴，各民族学校应获得平等待遇；对于华文学校之课本的编篡，要以中华文化为重点；应聘华人教育专家参与编写教材；请求政府便利华校教师入境，以解决目前师资缺乏问题。
由此看，这一时期华人对政府实施的打击华文教育的政策还认识不足，也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他们提出的备忘录中仍呼吁政府帮助发展华文教育，还提出允许从中国聘请教师，对政府的教育政策充满幻想。
然而，事实是无情的。巴恩报告书的主要内容为1952年教育法令所接纳，消灭华文教育的计划便以法令的形式被合法化了。教育法令公布前，教总就通过各种渠道反映意见，要求将华文教育纳入国家教育制度，并且坚决反对有关法令条文。1952年11月16日，华社又发表了“马来亚联合邦华校董教及马华公会代表联席会议宣言”，再次表明了华社坚决反对教育法令的态度:一个民族有权利学习自己的语文，这是联合国宪章所规定的，也是世界所公认的，而法令却取消华校津贴，使华校逐渐趋于“绝迹”，这损伤了华人的权利。华人的文化，是世界伟大文化之一，此事实大为华人所珍惜，咸认为文化乃民族的灵魂，如果不使华人学生，好好的学习华文，有坚强的基础，可以发扬文化，即等于伤害华人的民族灵魂。宣言提出了华人对教育的建议:“马来亚联合邦的教育，中、英、印、巫四种学校，各以母语教授，一律平等待遇，各族的学校，均列英文为必修科，期可以英文为马来亚的共同语言。”
这篇宣言是由林连玉起草的，首次提出了“民族文化是民族灵魂”的口号。和以前的宣言或备忘录相比，华人对政府消灭华文教育的意图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捍卫母语教育的态度更为明朗、坚决。
2.反对1954年白皮书
1952年教育法令，由于实施起来需要庞大的经费支出，故未能兑现，联邦行政议会委任一个特别委员会，进行调查教育开支问题。这个委员会在1954年10月提呈一份白皮书。白皮书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改革母语教育，推行国民学校制。政府指责各语文学校的水平低落，只有在实行国民教育制后，才有可能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同时建议从1955年开始，政府在各语文学校里附设250个以英文为媒介语的班级。
对于白皮书提出的要在方言学校设立英文班级的建议，教总立即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以渐进的方法，使方言学校变质，由局部而全体以至消灭。林连玉更形象比喻，“巴恩氏报告书宣布将消灭华文教育，1952年教育法令宣判华文教育死刑，1954年教育白皮书计划则是挖掘其墓穴”。[2]
教总表示:在捍卫华人文化和母语教育方面，教总决不会向政府妥协。并以“以死相拼”的决心于1954年10月18日，提出了“教总反对改方言学校为国民学校宣言”。此份宣言已是充满了“火药味”，表达了与民族母语教育共存亡决心。宣言道:我们华人进入马来亚，成为马来亚的国民，是以尽义务、效忠诚为条件，不是以弃母语、毁文化为条件。…我们对于改方言学校为国民学校的企图，无论如何，决当反对到底。[3]马华公会及其他华人社团一致支持教总的立场，雪兰莪华校董事联合会领导抵制在华校推行以英文为媒介语的班级的行动，各地华校纷纷响应。马华公会华文教育委员会也通过一项议决案，声言不能接受在华校设立以英文为媒介语的班级。在华社齐心合力的坚决反对下，殖民政府对此做出了让步，说设立英文媒介班级并非强制性的。
后人评价此事件道:“1954年67号教育白皮书的通过是本邦华校死刑的执行。林连玉先生见危授命，奋起力争，甚而托妻寄子，领导教总反对白皮书改方言学校为国民学校的建议，粉碎了消灭华校的计划，是从刑场上把华校的生命抢回来。”[4]反对一个已被立法会通过的法案是犯法的，有被当局即刻抓入监狱的可能。这种危险，教总及其领导林连玉等人不是不明，而是知难而进，怀着为拯救民族教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献身精神“以死相拼”。林连玉精神成了马华人维护华文教育的巨大精神力量。
二、争取华文为官方语文
华人在斗争中认识到，要获得教育的平等，必须争取列华文为官方语文。50年代以来，华人不断通过各种方式提出列华文为官方语文的要求。
1953年第二届马华公会及华校教总、董总代表大会召开，大会提出了华人斗争的三大基本原则:(一)争取母语母文的教育。(二)各民族教育一律平等。(三)争取列华文为本邦官方语文之一。
1956年4月26日全马华人注册社团的1094个单位代表在争取公民权大会上，提出四大要求，其中包括要求各民族教育一律平等，列华文为官方语文之一。
1957年，联邦宪法明确“国语是巫语”，但并未说是唯一的官方用语。进入60年代，政府着手通过立法把马来语列为唯一官方语文。这就使华人争取华文为官方语文的斗争进入决定性时刻。1965年11月4日华人社团联合提呈了“马来西亚华人注册社团代表大会筹备工作委员会为争取华文地位致首相备忘录”。备忘录包括争取华文地位的动机、目前华文所受的歧视、吾人绝对支持马来文为国语、争取华文地位之途径、争取华文地位的理由、吾人对华教的要求等十大部分，提出了华人要求使用华文具体范围:1.各级议会可用华语发言，并有华语翻译。2.政府文告、宪报、议会记录、各业执照、广播电视、法庭审判，应有华语华文。3.政府各机关名称、路牌、车站、地名、钞票、邮票，均应附加华文。4.人民呈文，可用华文书写，当局亦应以华文回复。5.用华文书写之帐簿、会计、契约、各种表册、应受承认。政府公共集会，凡有华人参加，应有翻译，俾华人深切了解政府的意旨及集会的意义。[5]
这次运动初时本处于有利形势之下，不仅华人齐心协力，也得到了社会各方的理解，除马来政党巫统外，其他在朝在野的政党都表示支持。不幸马华公会主席受巫统的压力，在马华中央紧急会议中宣布开除领导这次运动的华人全国华团筹备会主席沈慕羽的党籍，使华人出现分裂。
政府不顾华人的强烈呼声，于1967年正式通过了“国语法案”，即国语(马来语)是唯一的官方语文[6]。这对华文教育是又一次沉重打击，也为华文教育又多上了一副“紧箍咒”，这在以后的申办独大事件中就马上反映出来了。
从1946-1957年是马来西亚由殖民统治向独立发展过渡的时期，尽管有许多不利于华文教育的法令条文出台，但由于华人的抵制及政府本身的困难，未能全部实施，对华文教育的打击还未进入实质性阶段，这一时期的华文教育仍呈发展趋势。但从1962年实施免费教育开始，英校人数开始超过华校。华人在政府政策的引导和压力下，也为了子女获得更好的升学和求职的机会，越来越多人将子女送入英校。
以英文教育抑制其他媒介语学校的发展并不是政府的最终目标。从1968年开始，英文小学的部分学科改用国语为媒介。到了1970年，英小一年级所有学科(除英文外)一律改用国语为媒介。到1975年，英小实际上已改制为国民小学，所有年级都全部用国语作教学媒介。中学方面媒介语的改变也逐步推行。自1976年到1980年，由中—至中五完成了媒介语的改变。因此，到1980年，国民型中学实际上已改制为国民中学[7]。英文小学媒介语的改变，使华人看到了政府实现“最终目标”的决心。维护华小不变质就成了董教总及华人社会的重要使命。
三、反对1961年教育法令，维护华小不变质
1961年教育法令重申马来语为国语。接受全面津贴的马来文小学为“国民学校”，其他源流小学则称为“国民型学校”；政府不承认华文中学的地位。1962年正月1日开始，只有已改为“国民型学校”(用马来语或英语授课)的中学，才可获得全面资助，拒绝改制的学校被排除在政府教育体制以外，不给予补贴；不改制的中学便成为“独立中学”，政府允许独立中学继续存在，但须受教育法令的约束。所有中学会考只以官方语文，即英文和马来文出题。法令提出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国家的团结...让接受国家资助的学校制度取代各语文中学，以确保各族学生都进入国民与国民型中学”[8]。
1961年教育法令颁布后，华文小学被纳入国家教育体制，获得了政府的津贴，但该法令同时又为改变华小的性质埋下了伏笔，法令的21(2)条文授权教育部长在他认为适当的时侯，把国民型(华文、淡米尔文)小学改变为以马来语文为教学媒介语的国民小学。也就是说，华小随时都有被取消的可能。这犹如悬在华文教育头上的一把剑，华人时时都在担心它会落下来。如果没有了华小，独中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意义，也就从根本上动摇了华文教育。因此，反对1961年教育法令的21(2)条文就成了华人长期的斗争。
反对“阿兹报告书” 1969年3月25日，政府公布了“阿兹报告书”，要将各源流学校媒介语纳入英语和国语的轨道；欲把董事部改为学校发展局，否定华校董事部的主权；规定合格教师的最低资格须是剑桥或马来西亚教育文凭，而“不合格”(原已是合格的注册教师)的二万五千名教师须在三年内考取所需资格。如果此报告书实施，1、所有在职之教育服务员皆为公务员，薪水由政府发出，因此董事部丧失了雇佣及解雇的权力，董事部将名存实亡。2、教师之最低资格，必须为政府公考之SPM或剑桥文凭，那现有的华文教师要变为“不合格”。不承认独中文凭，也就堵塞了独中生投入教育行业的可能。
1970年4月，教总提出了“教总研究阿兹报告书小组委员报告”，表示坚决反对阿兹报告书，并重申两个原则:(一)不得改变以华语为华校之教学媒介。(二)不得改变华校的本质。1971年，董教总联合马华公会华文教育中央委员会主持召开全国华校董教代表大会，大会强烈反对阿兹报告书取消学校董事部之建议，并派代表团向政府力争保存董事部的组织及原有职权。
在华社的大力反对下，政府对阿兹报告书作了修正，教育部长胡申翁表明政府要重组学校董事部而非废除学校董事部。董事会仍然保留，除了“雇佣及解雇”的权力外，其它一切权力照旧；至于最低资格的新条例，也将不针对已是合格的注册教师。华人的抗争获得了部分胜利。
为了更好维护华小，1977年，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小学工作委员会(简称华小工委会)成立。其宗旨是:1、维护母语教育，发扬中华文化；2、维护与发展全国华文小学；3、争取母语教育平等。任务的第一项就是协助争取保存以华语华文为华小之教学媒介，摈弃“一科主义”以确保华小永不变质[9]。这进一步表明董教总对维护华小不变质的重视与决心。
反对三M制 1980年教育部宣布小学将实施注重读、写、算的3M新课程。在三M制下，华小除华文、数学用华文媒介外，其它科目均用国语编写，歌曲一半是马来歌，另一半是翻译华语歌。董教总与民政党、民主行动党等发表了多个联合声明，坚决反对在三M制下使华小变质的措施。②三M制的实施，也引起了华人社会的恐慌，华社一致认为这是华小变质的前奏。有的地区及学校出现了家长不让子女去上课，以罢课来抗议当局改变华小性质。在董教总、华团、朝野政党的强烈反对下，在社会各方面的压力下，政府不得不设法平息这场风波。首相出面保证无意使华小变质。
华小集会用语事件 1984年，联邦直辖区教育局通令区内华小举行一切集会如周会、结业典礼及运动会等都必须用国语进行。华社群起抗议，雪隆华小三机构举行紧急联席会议抗议大会并向教育部长提呈备忘录。备忘录重申华小的教学、教材、考试及行政媒介和集会必须是华文华语，这是天经地义的，是丝毫不可妥协的。教总副主席陆庭谕针对有关事件在教育部静坐抗议。在华社的强烈反对下，有关当局宣布收回成命。
综合学校事件 1985年，当局又提出拟选18所学校推行“综合学校”试验计划，将华印小学并入马来学校。这项宣布引起了华文教育界的强烈反应，认为此举表面上是要让三大民族子女一起读书，一起活动，达到国民团结，实际上，综合学校的推行，将使华印学校变质而同化于无形中。于是，该年11月3日，召开全国华教大会一致拒绝接受。后来，此计划不了了之。
华小高职事件 教育部以三M制度及综合学校制度，企图改变华小性质不成，1987年，调升不具华文资格的教师担任华小行政高职。对此，华社坚决予以抵制。10月11日，全国各地三千名华团和华裔政党代表聚集吉隆坡天后宫召开抗议大会。大会后第二天，便有一些家长发动罢课支持抗议行动。10月27、28日，政府援引内部安全法令，以“茅草行动”名称逮捕了多名华教领导人及百多名政界、文教界宗教界的各族民权运动工作者。但被捕人士不屈不挠，正义凛然。他们的斗争终换得保持华小现状[10]。
90年代以来，华人的斗争目标集中在修改教育法令的问题上。1987年6月11日，全国15华团成立“关注修改教育法令委员会”，并于1988年12月27日向教育部长提呈了关于检讨1961年教育法令的备忘录，要求废除1961年法令21(2)条文。
为了发展华文教育体系，1973年，吡叻州的华教人士发起了独中复兴运动。1973年底，组建了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独中运动工作委员会。1994年董教总教育中心成立，这是马来西亚华文教育史上一个重要里程碑，也是几十年马华人争取母语教育的成果。目前，全马有以华语为教育媒介语的国民型华文小学1282间，华文独立中学有60间，华文大专3间，建立起华文教育体系。
回顾马来西亚华人争取母语教育的历程，有如下特点:1.华人把维护民族母语教育提高到维护民族文化高度。一再强调，我们的文化，便是我们民族的灵魂。这崇高的、圣洁的灵魂，必须受到极神圣的尊重。而我们文化的传递与发扬，必然寄托在华文教育的继续存在及发展的上面。所以尊重我们的文化教育，即是尊重我们的文化。政府要我们对马来亚效忠，也要尊重我们的文化教育[11]。无论遇到何种困难，这一信念不动摇。2.华教领袖为民族利益，不惧牺牲。教总主席林连玉在1961年教育法令颁布前夕，被政府褫夺了公民权和教师注册证，这就是马来西亚华教史上的“林连玉事件”。因华小高职事件，78岁高龄的教总主席沈慕羽及董总主席林晃升以刑事犯坐牢60天，后扣留于甘文丁，失去自由两年。为反对政府提出的华小集会使用国语的主张，教总副主席陆庭谕在教育部静坐抗议。3、斗争有理有节。教总主席林连玉呼吁:民族平等权利的获得必然要经历许多困难曲折，然后可以实现的。我们要从高处往远处看，为整个大局着想。让我们以团结为力量，以合法为手段，以正义公理为立场，以国家利益为前提，逐步做下去吧。”[12]多少年的斗争都是本着这样的精神。4、对于华人的奋力抗争，政府基本上是采取了强硬态度，但同时也应看到，华人的斗争已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政府的华文教育政策。华人那种契而不舍、一往无前的精神政府是无法熟视无睹的。5、马来西亚社会的法制为华人的抗争提供了活动空间。
[参考文献]
[1] 教总33年[M].马来西亚华校教师会总会，1987. 301.
[2] 柯嘉逊.马来西亚华教奋斗史[M]：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出版，69.
[3] 同[1]，348..
[4] 华光永耀[M].马来西亚华校董事会联合会总会，1993.62.
[5] 同[1]，485.
[6] 华教导报，1999-04.
[7] 马来西亚华教奋斗史[M]. 97.
[8] 同[1]，593.
[9] 华教导报，1994-07.
[10] 华教导报，1994-07.
[11][12] 同[1]，319，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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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1951年林连玉、沈慕羽等人发起组织全国华校教师联合会总会，极力争取华、英、巫文为官方语文，主张华文教育为国民教育的一环。1954年全国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成立，与教总配合，共同争取华族的语文教育与文化地位。这两个组织常常合称为董教总。董教总属华人社团，是华文教育的领导机构。马华公会属于执政党之一，在争取华人的民族母语教育的抗争中，早期和董教总合作较好，后来出现分歧。
②华人坚持国民型华文小学必须继续以华文华语作为主要教学，考试及行政媒介语文，使华小的本质永久保持不变。1982年发表了“董教总与马华属下三组织就三M制问题联合声明”提出了华人的四项基本要求:1、华小所有教材及参考资料，除国文及英文科外，必须以华文编写。2、除国文及英文科外，华小各科必须以华语、华文为作为教学媒介及考试媒介。3、华小的人文环境，道德教育和音乐科必须反映华人的文化特征。4、增加英文的教导时间。
[责任编辑:廖小健]
[收稿日期]2000-05-20
[作者简介]周聿峨，暨南大学华人华侨研究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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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华族争取民族母语教育的抗争 马来西亚教育法令
